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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里斯特娃创立了“互文性”这一概念，赋予其激发主体能动性、实现诗语革命的功能。这一概念在展现出批判锋芒的同时，也因其理论预设的复杂，较难运用于批评实践。如果将它放置在20世纪西方文论“从作品到文本”的脉络中，综合考察作者意图的“正解”与“谬误”，语言、主体与社会交织的作品肌质，或许有可能展现出文本背后纵深的意义空间。由此，无论是阐释作为语言产品的诗歌，还是研判某一时期的社会文化表征，“互文性”仍不失为一种有效的理论路径。在AI写作使得“作者之死”在实践层面上被提出的时候，重返“互文性”最初所蕴含的能动主体维度，或许会为我们看待AI时代的艺术作品及文艺批评提供一个辩证的视角。

崔柯，文学博士，中国艺术研究院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研究所副所长、副研究员，《文艺理论与批评》编辑部副主编。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、当代西方文艺理论研究，著有专著《克里斯特娃文本理论研究》，论文发表于《中国文艺评论》《红旗文稿》等刊物，部分被《人大复印资料》《中国社会科学文摘》以及“学习强国”等转载或摘录。